手屈起来,指甲攥紧手心。
“可以,不用发钱,我本来也要下班了。”
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机里的美团骑手端给下线了。
其实他今天才刚上班。
小小的电瓶车,坐一个人还好,坐两个人就有些挤了。
靳识则放慢速度,侧目看去。
女孩攥紧了后座的栏杆,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有时候路过陡坡,差点被晃下去。
靳识则说:“温渺,你可以抱着我。”
温渺惊讶的“啊”了一声,“真的可以吗?”
靳识则:“嗯,可以。”
感受到女孩柔软的身体,还有攥着自己衣角的力度,靳识则无比庆幸,自己每天都洗澡换衣服。
这天过后。
温渺随时会让靳识则带她去找好吃的。
并且每天跟他说早安晚安,时不时约他看看电影,逛逛校园。
虽然没挑明追求,但靳识则能感受到少女的紧张与羞涩,连带着北京雾蒙蒙的春天都变得清透几分。
靳识则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只知道自己开始对一部手机有了期待,时不时点进去看看她又说了什么好玩的事。
当这种期待变成习惯,他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她是不是一时兴起呢?
她是不是新鲜感呢?
如果她离开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这些问题和面对温渺的喜悦交织在一起,靳识则整夜整夜睡不着。
这种情绪在靳识则看见温渺的追求者时到达了顶峰。
那天是周末,天气回暖,明朗的大晴天,温渺约靳识则去公园骑单车。
温渺不会骑单车,刷小红书看见攻略,刚好让靳识则教她。
那天上午,温渺的一个老师请了假,周末补回来,所以有两节课。
靳识则去A大等她。
十二点下课,他十一点就到了。
下课后,学生都往食堂走。
靳识则站在远处,手里提着一杯温渺喜欢的奶茶,等她放学。
嘈杂喧闹的环境里,人来人往,学生们结伴而行。
温渺正低着头,背着书包下教学楼长长的台阶,忽然被一个男生拦住去路。
靳识则狭长的眼眯起,整个人警觉起来。
但他并没有贸然上前。
毕竟,他现在并没有合适的身份来发泄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他们,只是朋友啊。
温渺今天要出去玩,打扮得很精致,百褶裙,白衬衫,小皮鞋,小腿白皙纤细,长长的黑发垂在腰间,清纯得像一朵栀子花。
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问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