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温渺纤细修长的双腿,“你是我的小兔子。”
而后一点点往上,仰头,望着少女迷离的杏眼。
“但比起蛋糕,我更喜欢吃你哦。”
缠绵时,温渺将头顶的兔耳朵摘下,艰难放在靳识则头上。
温渺声音细细软软的,小猫呜咽一般飞入靳识则耳朵:“礼尚往来,你也要戴,戴兔耳朵。”
男人挺鼻薄唇,五官清冷,眼尾泛着红,完全沉浸在温渺美妙的身体里。
根本没听清温渺在说什么,只知道温渺把发箍放在了自己头上。
他声音磁性,轻“嗯”一声。
温渺眼角眉梢带着媚意:“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话落,她使坏。
靳识则浑身愣住,顿了一下。
而后抬起黑眸,嗓音低沉性感,我在听的宝宝,你别这样——”
靳识则微微皱眉,神色隐忍,额角青筋绽出,将头埋在温渺胸口,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身体在隐隐颤动。
他声音低哑:“不要了宝宝,我错了。”
温渺轻笑出声,“受不了了?”
话落放松。
靳识则神色这才缓和一些,去亲她的唇,“小坏蛋。”
温渺眨了眨眼:“才不坏呢!”
靳识则咬她的舌尖:“还敢顶嘴吗?”
大床剧烈.颤.动.了一下,连带着地板都一声脆响。
温渺感觉要被楼下投诉了。
靳识则还在慢条斯理地笑:“嗯?还敢不敢顶嘴?”
温渺求饶,眼里盈满泪光,咬着下唇瓣,都快哭了,“不了,不敢了——”
靳识则笑:“那该叫我什么?”
温渺小声抽泣:“老公大人…..”
靳识则不满意,“还有呢?”
温渺说了一连串词:“哥哥,宝宝,主人……”
靳识则依旧坏笑着。
“叫得不够甜,继续惩罚。”
温渺为自己的小使坏付出了惨重代价。
这次,不论她如何求饶都没用了。
大腿上的蕾丝又被靳识则撕烂了。
这衣服可是她等了一个多月的日本限量版……
床单位置一直在移动。
兔耳朵又被靳识则物归原主了。
在温渺头顶,一下一下.颤.动。
男人声音磁性,贴着耳畔哄她:“我的兔宝宝,真乖,真棒,真可爱,你是最棒的小兔子。”
一夜未眠。
天边都白了,靳识则还在奋斗。
温渺实在受不了了,踹他,让他滚。
靳识则依依不舍起床,洗了个澡,准备去上班。
温渺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靳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