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妙真这意味深长的一问,王虎表面上面色从容,心头却是瞬间掀起了一阵嘀咕。
“啥意思?这是要招老子当上门女婿?!”
“老子又不是侯亮平!再说了,你肚子里都怀上了……虽说那确实是老子前几天戴着‘李长生’马甲播下的种,可老子现在顶着的可是‘石鼎’的马甲啊!这不是侮辱人吗!”
心念电转间,王虎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与微热之色,抱拳干笑了一声:
“哦?不知南宫师姐口中这‘更进一步’,究竟是怎么个进法?说实话,师弟我一介野路子散修,侥幸误打误撞跨入筑基,方才真正感受到这药道浩瀚如海,正愁无人指引前路呢……”
“噗嗤……”
见面前这个高大沉稳的黑袍青年露出这副憨厚又有些激动的模样,南宫妙真忍不住掩唇轻笑了一声,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上绽开了一抹明媚的弧度。
招婿结为道侣这等关乎家族气运的大事,自然不可能三言两语便定下,后续还得派暗哨仔细查验这“石鼎”的过往底细。
不过在这之前,最重要的便是探清对方的态度。
如今看来,这位石师弟对南宫家显然并不排斥,甚至颇有几分攀附之意,那事情便好办得多了。
“石师弟莫要妄自菲薄了。”
南宫妙真美眸含笑,白了他一眼道:
“若是光凭‘误打误撞’就能自创手法炼制出准三阶灵药,那全天下的炼药师怕是都要一头撞死了。”
对于王虎这套自谦的说辞,南宫妙真半个字都不信。
她自幼出身药道协会,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一阶上品炼药师。
只是后来跨入筑基期后,家族琐事与日常管理占去了大半心力,药道技艺这才渐渐搁置停滞。
在这修仙界里,常人的修为与修仙百艺往往难以兼顾,唯有真正的妖孽天骄,修为才是限制其技艺发挥的唯一瓶颈。
而对于寻常修士而言,修为是修为,药道是药道,二者根本不可混为一谈。
王虎见火候拿捏得差不多了,便顺势收住话头。
反正对于他王某人来说,真要是局势不妙,脚底抹油跑路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眼下多说几句好听的话顺毛摸,有枣没枣先打上一杆子再说。
王虎顺水推舟地抱拳道:
“师姐谬赞了。不知方才师姐提到的那【钧天鼎】洞天参悟三日,具体该如何进行?师弟眼下刚巧闲来无事,倒想即刻入内一观。”
见王虎如此识趣且一心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