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疲惫不堪的同伴们,中年船长收起黑色大锏,刚准备开口安抚几句——
突然!
中年船长脸色剧变,眼神如同一柄利刃般猛地扫向船头正前方那粘稠如水的乳雾深处,厉声暴喝:
“谁在前面?!出来!!”
这一声喝问如雷贯耳,刚刚坐下的数十名修士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重新爬起身,死死按着手中的法器,满脸戒备地盯向浓雾。
在众人的凝视下,一道身穿朴素黑袍的修长身影,不紧不慢地从乳雾深处迈步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群如临大敌的修士,王虎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一个相当和善诚恳的微笑:
“诸位道友莫慌,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在海里不小心迷了方向,找不着出路罢了。”
见到走出来的只是个衣着单薄、年轻相貌的散修,不少修士长舒了一口气。
但那中年船长却依然死死拧着眉心,按着大锏的手指没有半点放松。
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他隐约从面前这黑袍青年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微弱、却令他浑身皮肉发紧的无形危险气息!
“小兄弟……是从外地来的?”
中年船长凝视着王虎,缓缓开口。
“正是。”
王虎拱手作揖,神态分外客气。
这大半天在这绝灵迷雾里像个睁眼瞎般乱转,早已磨光了他的耐性。
下丹田里的敖彤还在为之前被封锁感知的旧账闹脾气,他自己一时半会儿确实摸不清门道。
在这能压制神识的天地迷局面前,强行乱闯绝非明智之举。
况且,他刚才粗略一扫,这艘船上似乎藏着某些有意思的机缘。
经历过万骨城与项家的波折,王虎深知低调行事的重要性。
是以他此刻将周身的气息死死收敛,对外展现出来的法力波动,不过是平庸的练气九层罢了。
“这位老哥,”
王虎抱拳商量道,“不知能否搭贵船顺路走上一程?只要能脱离这片迷雾海域,在下定会奉上一笔满意的灵石作为酬劳。”
“不行!我们不带来路不明的陌生人!”
没等中年船长表态,那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子便牵着小女孩走了过来,一双清冷的美眸在王虎身上上下扫视,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姐姐……他一个人在雾里好可怜的呀……”
小女孩在后边拉着女子的衣袖,小声嘀咕。
漂亮女子回身狠狠瞪了小女孩一眼,随后走到中年船长身旁,压低声音劝道:
“爹!咱们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