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旁走过。
整张灵木圆桌,第五天娇居首,左边是实力最强的盛阳,右边是底蕴深厚的孟康。
而陈景熙与魏廷玉两人,则依次坐在最末端。
王虎拎着椅子,目不斜视地越过了陈、魏两人的身侧。
“吱呀。”
一声轻响。
他大喇喇地将椅子,直接放在了孟康的下首,大半个身子,几乎将盛阳和陈景熙之间的空隙死死塞满。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用最直观的座次,宣告了他王虎如今的地位。
他,要在盛阳和孟康之下。
而陈景熙与魏廷玉,则必须老老实实地排在他王虎的屁股后面!
首位上的第五天娇美眸微凝,却没有出言制止。坐在一侧的盛阳与孟康也是端着茶盏,一副看戏的探究模样。
未尝没有借着陈、魏两人的手,来探一探这王虎的真实战力。
“砰——!!”
果不其然。
陈景熙终于忍耐不住,猛地一拍白玉石桌,整个人霍然站起身来,一双眼珠子死死瞪着王虎,脸色狰狞得大声呵斥:
“王虎!你一个散修出身的狂徒,也敢如此目无尊卑?!莫不是真把我陈、魏两家,没有放在眼里?!”
面对这位陈家少族长的质问。
王虎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慢吞吞地伸出左手,有些无赖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随后偏过头,将指尖那并不存在的耳垢吹了吹,这才歪着头,看着陈景熙,龇牙露出了一个极其有些欠揍的冷笑:
“哦?你说对了。”
“我还真没把你俩放在眼里。”
“你——!!”
陈景熙气得浑身颤抖,一张脸从铁青瞬间憋成了绛紫色,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泥腿子散修的腌臜气?
虽然陈、魏两家在黑礁坊市周围势力不小,但两家没有了筑基大修坐镇。
在王虎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独行侠眼里,你们家业大、族人多,反倒成了累赘。
真要是逼急了,王虎六渚岛拍拍屁股不要了,往深海里一钻,每天专门盯着你两家的练气期族人截杀,谁特娘的能防得住?
“狂徒!”
陈景熙额角青筋暴起,右手极其快地往储物袋上一抹,一柄灵光吞吐、散发着极其锐利金属性灵芒的上品法器金精剑,已然握在掌中。
他死死咬着牙,剑尖直指王虎的面门:
“王虎,你莫不是欺我手中的金精剑不利乎?!”
“我的离火焚天符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