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必是王座，但必然和某位王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刻，他们才悚然意识到：
极有可能，某位王座很早之前就复苏了，且已经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影响着人类、世界，祂或许就是白帝，或许是像李听海那样被抓捕、囚禁，亦或者祂与白帝达成了某种合作。
白帝这个名字，或许并非乱起。
苏宁海又埋头思索，整理完线索和情报后，直接站起身来。
“我回一趟月球，必须将这件事告诉EWIG。”
他离开。
……
EWIG月球基地，巴别塔顶层。
洛秋雪静坐着，看着桌上放着的盖有红印的档案袋，里面记载着一桩悬案，是前任首席深红学者伊桑·海耶斯之死，档案记载他死于巴别塔负1层的科研室里，被发现时手里握着一把手枪，眉心发现弹孔，地上有一本翻开的《圣经·启示录》，疑似自杀。
恰好，当时所有的摄像头都被工作人员无意间遮挡，巧合到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样，那些工作人员如今已经全部被关押审讯，至今无果，这桩悬案也被搁置。
“墨提斯。”
洛秋雪轻声说。
“我在，执政官大人。”
墨提斯的全息透明影像浮现在她面前，态度恭敬。
“重启这桩案子的调查，必须搞清楚伊桑·海耶斯的死因……绝非自杀，应该是巴别塔里混进了脏东西，还是不得了的脏东西。”
她的目光冷冽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