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1/4的【哲人石】，还剩下一点，看来换血并不完全，神代绫还有一丝人的意识，但她的意志绝无可能战胜咏燃红龙的意志，她只是没死而已，身体依旧不是她的。”
男人将那豆粒大【哲人石】放到白大褂的口袋里。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山梨县，刚才那里有剧烈的冲天火光，应该是神代绫被王座的意志控制着，在那里展开破坏和杀戮。
“至少在咏燃红龙操纵她之前，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上次在西欧验证了献祭血肉缔造使徒之身的可能，这次又验证了更换帝王之血，获得力量的同时还能留存意志的可能……通神之路，打通了。”
他语气缥缈，道：“但那位王座，真的愿意将权柄和全身的血都交给我……”
“罢了，我无路可选。”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留下吟诗般的一句话：
“尽情享受吧，通神之路第二幕：红莲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