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就会被会心共鸣产生的恐怖压力顷刻间化为齑粉,丝毫无法阻挡他们前进。
两人拌着嘴走完长街,使徒已经被屠戮殆尽,不见尸体,唯有染红的大地铭记着它们存在过,也铭记着它们可笑的僭越。
“你说你是条好汉?”赵始空打量打量村田悠二,笑着说:“你去过长城吗就说你是好汉。”
“这两者有啥关系?!”
“你这个乡村野夫,听过没有‘不到长城非好汉’,教员说的话还有假?”
“行了行了,我投降,”村田悠二终于认怂,“你成天嘴里念叨着那两句诗,我听着头都快大了,我现在只想赶紧去找椿,错过了我就打死你!”
“你打你打!”
赵始空像个无赖一样拍拍自己的脸,说:“你今天能碰到一下都算你家祖坟被原子弹炸了冒蘑菇云了。”
“我草你……”
村田悠二话没说完,忽然撞在路灯上,头晕眼花之际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
她带着刀,穿着樱色的振袖,一直盯着赵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