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打量着他。
像是只猫在偷看人类。
任谁看到她这副模样，都会心跳如擂鼓，不过陈青许此时还在浅睡，没有睁开眼。
她大脑清醒过来，忽然回忆起很多事情。
她是不是吻了他？
停停停，这不会是真的。
我不会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可记忆竟然这么清楚，她甚至记得那真实的触感。
似乎是真的啊……
大意了，我为什么没死……
人总是在生死间获得明悟，想通很多事情。
当初在古格王朝遗址，她快要被杀死时就像明白了很多事情，尽管她现在嘴上绝不承认，但心里已经默认了。
慢慢地，她的脸彻底涨红。像是个红番茄，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身子又是一缩，把头蒙进被子里，手也缩进被子里，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可我不会做番茄炒蛋。”
她喃喃说，声音里透露着担忧，似乎真觉得这是天大的事。
该死，当初白舟舟说教她自己的时候，早知道不嘴硬了。
她至今都不知道所谓的番茄炒蛋，不过是夏竹随口的谎言，一个很明显的钩子，结果苏雨桐这条傻鱼竟然真的咬钩了。
她越想越担忧。
“番茄炒蛋……”
“番茄炒蛋……”
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虚握，仿佛在幻想自己一手番茄一手鸡蛋。
她用手比划着。
“先切番茄，上次切到手了……”
“然后给锅点火，再放油？我上次好像没放啊……”
她竟然真的在虚空做饭。
陈青许睡得很浅，听她在低语，已经醒了。
他愣愣地看着这场诡异的无实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