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朱良平似乎游刃有余,边打边说:
“白帝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上吊自杀,我当时的确害怕,但还是照做,把绳子系在房梁上,脚一踢凳子,就开始自杀。”
“后来我的确死了,”朱良平轻声说,“但我刚死不久,白帝把我救活了。”
“自那以后,他就认可我的忠诚,没用‘长生药’控制我,确信我会誓死效忠于他。”
“我也确实如此。”
朱良平继续说:
“后来,白帝帮我隐藏骑士王体质,安排我去骑士团当卧底,我的存在是很隐秘的,就连谢修远和邵凌薇,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的任务也很特殊,借助骑士团的资源成长,然后随时听从白帝的命令。”
“最好能加入一个骑士小队,这样成长得更快。”
这一瞬间,陈青许握刀的手抖了。
“所以说,这六个月,你都是在演?”
“嗯,”朱良平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说过,白帝夸我是个很好的戏子,擅长演傻子,还经常陷入角色里不自知。”
“所以说,那整个十年,都是假的?”
“十年?什么十年?”
“所以说,在京城堡垒守卫战里,面对君主,你把我推出君主的攻击范围,舍身救下我,也都是……假的?”
“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
氤氲的悲怆,弥漫开来。
连朱良平都被这股悲怆感染了,他有些想不明白,他和陈青许只认识六个月而已,也没有什么一起出生入死的回忆,只是在一个宿舍里的舍友罢了。
他既然想杀自己,为何要如此优柔寡断,简直是自作多情。
“看来你疯了,那就死吧。”
朱良平忽然暴起,用尽全力,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匕首刺出!!
短促的铿锵声。
匕首刺在横刀龙泉上。
他眉头一皱,银爵铁骑使用的武器,硬度和锋利度都绝对不及断念匕。
可那把刀上面,竟然一点痕迹没有。
……违反直觉,那便是超然力量出现了。
银爵铁骑瑰丽的紫瞳,从未如此亮过。
气场,银爵铁骑的气场变了。
不对!
这是……圣域!!
朱良平忽地感到一阵压抑。
与放逐之瞳、灵魂污染造成的压抑不同,这种压抑更像是威压,就仿佛,那尊银色的铁骑,是高高在上的,和自己不在同一级别。
横刀龙泉,覆上一层银白色的刀光,微弱如萤火,但切实存在。
朱良平攻击到那把刀时,就有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