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手上速度加快,又把另一版的图纸扔给陈青许。
陈青许拿过图纸一看,眼前一黑。
“这个方案和第四版有什么区别?对称结构本就是等价的啊……”
“瞎说什么呢!”刘槐随手翻出第四版的图纸,看了一会,擦擦汗,“……我是考验一下办事认不认真,有没有动脑子,你过关。”
刘槐连着熬了三天夜,脑子有点转不动了,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但让他惊讶的是,陈青许看了这么多版图纸,竟然能精准地想起某一版的细节……
……记忆力真不错。
刘槐终于微微意识到,陈青许,智械师的资质,似乎还不错……要不一个月后把他留下来?毕竟他干活挺麻利的……
刘槐没立刻改变想法,体力活谁不会干,能干脑力活的人才,才值得他器重。
一个月700联邦币,陈青许不值这个价,至少现在刘槐是这么觉得。
陈青许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手指都发紫了,刘槐也算有点良心,给了他50联邦币,又给了他一瓶消肿的药剂。
“你给我钱干嘛?咱们说好的,第一个月不用支付我薪水。”陈青许把钱退回去。
“爱要不要。”刘槐没客气,“下星期继续来,还是这个点。”
“嗯。”
陈青许离开了。
刘槐看着满桌子的图纸,和磨损严重的符文刻刀,心声说:“陈青许啊陈青许,这钱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就当白找一个月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