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后面不好意思要了。李祁修又给他塞了一碗,朱良平吃完,打个饱嗝,呲牙,乐了。
张蓝玉也吃了三碗,陈青许吃了两碗,徐凡吃饭很慢,只吃了一碗。
“一二三四,有意思。”李祁修把碗收走,“明天听见哨声就起床,集合训练,来早了没奖励,来晚了等着被罚。”
李祁修把门关上了。
“对了,你们有谁参加了智械师考试?”李祁修杀了个回马枪,推开门问。
“我。”陈青许举手。
“还有俺。”朱良平也举手。
“很好……”李祁修点点头,“一个星期后,智械师考试成绩就能查询了,到时候记得上报,成绩好有奖励。”
这回李祁修是真走了,继续给别的宿舍的新兵送面,声音还隐约能听见。
四人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朱良平说着说着就给他讲了个故事:“就在俩星期之前啊,我们村里一个色老头趁着天黑想溜进一个寡妇家里,结果推开寡妇卧室的门,猥琐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时……”
他不说话了,开始卖关子。
“然后呢?快说啊!”张蓝玉等不及地道。
朱良平好不神气:“俺早就发现那个色老头总是满脸淫笑地看着寡妇,白天还特地去踩点,俺就提前和寡妇合计好,来个守株待兔。”
“结果那老头果然上当了,手刚伸进去就摸到俺的命根子了,以为是寡妇的,给他吓傻了,连滚带爬地跑了,从那以后他再没敢正眼看寡妇一眼。”
“噗呲”张蓝玉捂着肚子在在床上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徐凡脸一红,尴尬地把头扭过去。
陈青许心想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吃饱喝足了,听着朱良平讲着他们村里的奇闻轶事,尽管有一些他早就听过,但还是觉得有趣。
没过一会灯就熄了,守夜的教官在廊道里回荡,气场震得新兵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慢慢睡过去,内心忐忑地等待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