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什么叫失联?什么叫被盗?
不就是借出来开一天充充场面吗,至于直接报失撇清关系?
他对着电话咆哮:“这是我亲兄弟的车!磕过头、拜过把子、喝过血酒的那种!这是纯正兄弟车,不是偷的!”
接线员被他吼得脑壳疼,耐着性子继续按流程询问:“先生,法律上不认纯正兄弟车这种概念,您有车主同意借车给您的证明吗?比如聊天记录,或者通话录音?”
黄毛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有在关二爷面前拜把子时的视频行不行?!”
“……”
接线员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挑战。
这都什么跟什么?抢劫案里套着盗窃案,还扯上了结义?
她正头疼该如何将这起离奇的“案中案”定性时,指挥大厅的玻璃电子门“滴”的一声被从外部刷开。
一股肃杀之气,涌入大厅。
正在处理公务的巡捕们下意识抬头看去。
一队身穿纯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的小队,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每走一步,作战靴都发出声响,仿佛直接踏在众人的心脏上。
正在处理公务的技术员们停下手头的动作,愕然抬头。
紧随其后的,是一群H市的本地领导。
市议长、巡捕总长……这些平日里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此刻全无威风,犹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人。
女人留着齐耳短发,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神色冷厉干练。
她的身旁,还跟着个脸色发白、满头虚汗的中年夹克男。
女人走到大厅中央,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张带有特殊暗纹的黑色证件,高高举起。
“诺亚联邦,第七大区安全局,特派员林一诺。”
“即刻起,H市巡捕指挥中心由我全面接管,任何人,任何理由,不得违抗。”
H市的议长上前一步,对着大厅里所有目瞪口呆的下属,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用行动肯定了这项命令。
林一诺眼神扫过全场。
“所有人,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双手离开设备,退后三步,等待甄别!”
黑衣人队伍有条不紊地散开,两人一组,动作眼花缭乱,不到半分钟,便拔掉了所有主机的外部接口,换上了他们自己的设备,接管了权限。
大厅里的技术员被黑衣人挨个从工位上“请”了出来,带到墙边站成一排,逐一检验身份。
这种阵仗,远超常规的案件调查,一些本就心里有鬼的人员,心理防线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