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小舅子,从会所里逼了出来。”
“而在街对面吃烧烤的,恰好就是一年前被他们撞成植物人的受害者,方云和刘邪。”
“这俩人具备最直接的报复动机!我认为,至少应该对他们进行正式排查!”
陈铁示意技术员播放刘邪扇大逼兜的监控录像。
王正海看完,从手边的档案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赫然是方云二人的资料,比市局手上的都要详细。
“陈队长,那我问你。两个昨天下午才拔掉胃管的植物人,是怎么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五十分钟内跑完二十公里,解决十二个专业安保,解决掉四名持枪的退役特种兵,又跑回家,骑着单车跑去市中心吃烧烤看热闹的?”
会议室里,一名文员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在领导的眼刀下,捂住了嘴。
陈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听起来确实太扯淡了。
王正海摇摇头:“这俩人有动机,但没有作案能力。”
“按我给的方向查,不要在无关人员身上浪费警力了,散会!”
……
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病房。
周斌被提审,他没了舌头,口腔里满是缝合的线头,痛得根本无法入睡。
两名调查员拿着录音笔站在床边。
“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特殊背景的人?”
周斌指了指调查员手里的笔记本。
笔尖在纸上划出印记,甚至划破了纸张。
【方云刘邪害了我爸!】
“又是这两个名字。”
调查员叹气,“上面早就查过了,那俩人是植物人,刚出院。”
“走吧,从疯子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两人在记录本上写下结论:嫌疑人因遭受重大精神打击,出现被害妄想及仇恨投射,证言不具备参考价值。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周斌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王家的能量是巨大的。
很快,S市所有出城的交通要道被设卡严查。
宏建集团的账户被冻结,无数与王正霖有过往来的人,都被请去喝茶。
整座城市风声鹤唳,高层人人自危。
但调查始终围绕着境外势力和专业团队展开。
而始作俑者方云和刘邪,除了被陈铁口头告知不得离开S市,甚至没再接到一通来自巡捕的电话。
……
直到一天后的下午。
陈铁的办公桌上,又多了一份报告。
宏建集团项目经理李富贵,被发现躺在家中。
法医鉴定为突发性脑梗。
陈铁把这份报告,与孙强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