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没有反抗。
他很清楚陈铁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今天没有直接上铐子,已经算是留了余地。
如果他再闹下去,以陈铁的脾气,肯定会当场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走。”周斌咬着牙。
孙强还想撒泼,被一名老便衣直接用膝盖顶在腿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塞了块不知是谁的蕾丝内裤,呜呜咽咽地被拖了出去。
陈铁环顾了一圈狼藉的现场,拨通电话。
“喂,小李,帮我查个信号,对,周宏建的。我要他失联前的基站定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包厢,乘坐电梯下楼。
楼下的烧烤摊上,刘邪正等着看对面的大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不对啊小云,你刚才用的是周宏建的手机,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不就在这个烧烤摊?”
“然后呢?”
刘邪急了:“然后我们就暴露了啊!”
方云慢条斯理地撸着串:“傻叼,基站定位的精度是五十米到两百米,覆盖范围包括了会所门口的保安、街边的代驾、其他桌的食客,还有进进出出的路人,加起来上百号人。他们怎么确定是我们?”
“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什么人?”
刘邪的脑子转了一下,眼睛瞪大。
“昏迷一年的植物人,今天下午刚办理出院。你告诉我,全世界谁会相信,两个连走路都困难的重症患者,能在一小时内,跑到二十公里外的郊区山庄,重伤二十几个人,然后拿着周宏建的手机跑回市中心报警?”
“这叫,完美不在场证明。”
“算无遗策啊你这是。”刘邪竖起大拇指,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难怪你敢大摇大摆坐在这吃串。”
“过奖了,我也是随机应变,要不是监控多,我早冲进去把他们骨灰都给扬了!”
两人干了一杯,又满上一杯。
这时,夜色会所的玻璃旋转门被推开。
“出来了,我搜过周斌的照片,就是他,旁边的应该是孙强了。”方云放下酒杯。
陈铁面沉如水,走在最前面,身后便衣一左一右地押着骂骂咧咧的孙强,他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嚣着什么。
队伍中间,是脸色阴沉的周斌,正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进入范围了。”方云心念一动。
两缕肉眼无法看见的灵气,跨越街道,钻入了周斌和孙强的后颈大椎穴。
“阿嚏!”
正被便衣推着往前走的孙强,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刚才觉得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