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更重磅的炸弹:
“老师,您仔细想想,季检察长当晚向您通报的时候说,是因为赵德汉交代了才行动的。
可是,我们省检反贪局下午就已经开始布控丁义珍了!
那个时候,赵德汉根本还没被抓呢!这时间点完全对不上啊!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预先设计好的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还听说,那个赵德汉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处长,
他是矿业司的处长,位置不算最高,但权力极大,掌管着全国矿产资源的审批大权。
据说现场从他家搜出的现金,就有两亿多!
这还没算上那些没公布的房产、有价证券、股权呢!
而且,据说办案人员还搜出了一本记录了大量贿赂往来的关键账本。
可是您看,涉案金额如此巨大,行贿人众多,丁义珍那1500万在里面恐怕都排不上号。
但奇怪的是,最高检那边仿佛就只盯着丁义珍这一条线紧追不放。
甚至连等到天亮都等不及,非要当晚就抓人。
这背后,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啊!
现在更诡异的是,听说赵德汉这个案子所有的卷宗材料,都已经被人为封存了,调查似乎被叫停了!
厚厚一本涉及众多官员的账本,目前对外公布的,却只有丁义珍这一个名字被深挖了出来。”
高育良听着祁同伟的叙述,脸色越来越凝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祁同伟带来的这些信息,碎片化,却指向性极强,仿佛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