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隐瞒!”
苏秉承点了点头,将烟灰轻轻弹进烟灰缸里,
语气淡然地抛出了第一个具体问题:
“好,那你就先从京州那个大风厂说起吧。怎么回事?”
祁同伟心中又是一惊,苏秉承连大风厂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事情都知道,
让他再次感到对方情报工作的细致入微,有点始料未及。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要说这个大风厂,那话头就长了。
大风厂是前身是六七十年代的京州纺织厂,在当年那个环境下也算不上多大的工厂,
也就是区里开办的集体企业。
之后九十年代面临改制,时任京州市副市长、兼着公安局长的陈岩石,
是主要负责改制工作的领导。”
他说完,似乎怕苏秉承不了解,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陈岩石您知道吧?就是省检察院反贪局长陈海的父亲。”
苏秉承呵呵一笑,笑容里带着了然:
“我不光知道他是陈海的父亲,还是你大学时期那位‘白月光’陈阳的父亲吧?”
祁同伟闻言,背上刚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连这些几十年前的情感纠葛苏秉承都了如指掌,
让他彻底断绝了任何耍小心思、蒙混过关的念头。
他不敢有任何隐瞒,继续交代:
“是……陈岩石当年在改制中,别出心裁,搞了个‘工人持股’的方案,
同时引进了商人蔡成功作为投资方。
最后的改制结果就是,蔡成功个人占股51%,工人集体持股49%。
刚开始那几年,这套运作方式也确实让厂子焕发了生机,赚了些钱。
但说实话,那时候的大环境就在那里,基本上是卖方市场,
只要能生产出产品,就能换成钱,那是时代红利,市场环境造成的,
并不是他陈岩石后来一直沾沾自喜、到处吹嘘的他那个改制模式有多神奇。”
苏秉承吸了口烟,不置可否。
他当然清楚那是改革开放初期的市场红利,
那时候他自己还在珞珈山大学读研究生,
就经常靠着给各类企业和地方政府撰写市场调研分析报告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
对这些情况看得非常透彻。
他淡淡地说道:“嗯,你继续说下去。”
祁同伟见苏秉承没有表示异议,心下稍安,继续说道:
“后来时间一长,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那些工人大多数文化水平不高,哪里真正懂得什么股份制公司的现代企业运作?
很多人骨子里还抱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