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书记,这……这要说吗?”
李达康摆了摆手,语气冰冷:“说!必须说!”
他伸手一指张树立和孙连城,“他们俩都是厅级干部,你不说,
他们迟早也能从别的渠道打听到!遮遮掩掩反而坏事!”
小金得到指令,再次深吸一口气,
仿佛背诵般复述了他听到的“原话”:
“当时苏常务对高书记说:‘育良书记啊,
听说这位侯亮平处长,也是您在汉东大学时的高足。
你说说,今天幸亏是我在这里听到了这通电话。
这要是让达康同志在这里,让京州市的干部们在这里听到了,
还以为是你高书记的门生故吏在私下串联,越权指挥,
要抓他们京州的副市长呢!
这传出去,得多影响我们汉东班子的团结,多损害省委的威信啊!’”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李达康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两秒,仿佛在消化这段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冲击力。
随即,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张树立和孙连城浑身一颤。
李达康指着呆若木鸡的两人,怒极反笑:“听见没有?!啊?!
都听见了吧!问题根本不只是放走一个丁义珍这么简单!
上下级组织程序形同虚设!
一个最高检的处级干部,一通私人电话,
就能遥控我们汉东省检察院,跑到我们京州来抓一个副市长!
偏偏这个处级干部,还是高育良书记的学生!
你们说,这让外人怎么想?让京州的干部们怎么想?!”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办案失误!这是规矩乱了!
是根本没把我们京州地方党委放在眼里!没把我李达康放在眼里!”
发泄完怒火,李达康强行控制住情绪,对张树立和孙连城下达指令:
“我们自身对干部监管失职,该认罚认罚,该检讨检讨!
但是,这种越界插手属地工作、破坏规矩的风气,绝对不能纵容!
你们二人给我记牢了,后续对外不许胡乱议论,不许传播闲言碎语!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踏踏实实收拾烂摊子,
必须给我稳住光明峰项目,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至于省委层面的权责厘清、工作对接,全部由我来负责!”
张树立和孙连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市纪委书记张树立率先表态:“书记,您说得对!
这件事办得确实有问题。
丁义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