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
电话那头,陆亦可瞬间情绪炸裂,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愤懑:
“陈局!我们全员蹲守了一整晚!
布控、摸排、锁定目标,忙活了这么久,神经都绷紧了!
现在告诉我们只看守不办案?!
那我们这一整晚的工作意义何在?!这算什么?!”
听筒里传来的质疑声清晰而刺耳。
一旁的季昌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陈海的手机,
语气暴怒积压的所有憋屈、无奈与绝望,对着话筒厉声吼道:
“陆亦可!执行命令!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眼里只有案子,没有省委、没有沙书记的指示了?!
是不是都想学某些人,无视组织纪律、肆意妄为?!
要不要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陆亦可被季昌明这雷霆万钧的一吼震得浑身一僵,
所有的不满和质疑瞬间被压了下去:“是!检察长!我明白了!
坚决执行指令!现场严密看守,等候纪委交接!保证完成任务!”
季昌明默然挂断电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重重地瘫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
他心里彻底透亮了,自己今夜无辜地、
却又不可避免地卷入了汉东省委最高层级的权力博弈漩涡之中。
案子没办好,反而办出了严重的“政治问题”;
履行职责,却履出了即将到来的“纪律问责”。
从今往后,他在汉东官场,将彻底陷入被动,步步受制,已然深陷绝境,前路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