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说。”
高育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同伟,你当年在岩台县上学的时候,知道苏秉承这个人吗?”
话音刚落,祁同伟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电了一下,
瞬间坐正,脖颈僵硬地转过来,盯着高育良,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老师……您说谁?苏秉承?”
高育良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透过烟雾看着祁同伟反常的反应,缓缓说道:
“是啊,苏秉承。我看他履历是汉东岩台县人,
教育经历是在岩台县中学就读的高中。
你还不知道吧?苏秉承从江北调任汉东了,出任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祁同伟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像是重心忽然失稳,随即又重重地跌坐回沙发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半晌,才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他……他怎么可能回汉东任职?而且还是常务副省长……”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前倾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祁同伟:
“同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和这位苏省长,在学生时期有过什么过节吗?”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头在指尖微微发颤,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