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冲我来了!】
“我不想忍,我为什么要忍?凭什么别人骂我还要让我忍?我要玩儿个大的,你们全拦着我,王主任不让我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也就不想理会这事儿了。最后是你们仨一家五十,花钱请我玩儿的。这个,我有没有说错?”
贾张氏和阎埠贵把脑袋往人群里缩,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易中海横过脸去剜他们俩,要不是这俩货嘴贱,那笔钱就不会出,后面的的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
根子在他们身上啊!
但贾张氏不服,梗着脖子嘟囔:“还不是你那什么茶,害得我们全家中毒……”
陈自在等的就是这句。
“好,接着往前面捋。你们中毒,是因为自己去轧钢厂门口采的被污染了的蒲公英。我可没给过你们配方,也没撺掇你们去采。这是阎老师贪小便宜导致的,对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喉咙发紧,然后他就被邻居们给推了出来——这事儿他赖不掉。
“采那蒲公英的主意……是我起的,我贪小便宜,我认。可、可制茶这个事儿,”他一咬牙,把脖子转向易中海,“是易中海先找的我!他没茶叶喝,找我和老刘要茶,撺掇我们自己做茶,这才一起去厂门口采的!”
本来阎埠贵是想自己制茶,但是他没说,因为只有制出来了,他才好卖钱。
结果是易中海撺掇他制茶,问他会不会做,他才显摆的说已经知道了制茶的流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易中海,一起制茶。
如果易中海不提这事儿,不撺掇,阎埠贵最多自己制茶自己一家中毒啊。
所以根子在易中海身上——没毛病!
刷——全院的脑袋齐刷刷转过去。
易中海愣在条凳上。他拼命回想,越回想脸色越白。
没错,是他先馋的茶,是他先找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是他撺掇阎埠贵自己制茶,他还确认过阎埠贵知不知道方子……
“这,这……”他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转来转去,转到我自己身上了?
这不河狸啊?我才是受害者啊?
陈自在掰着手指头,当众拨起了算盘。
“我给诸位算算啊,易中海不贪那口茶,就不会找阎老师打听制茶。”
“他不打听撺掇,大家就不会出门采蒲公英,那事儿可是他组织的。”
“他们不去,阎老师就不会贪小便宜去采毒蒲公英。”
“不采毒蒲公英,几家就不会中毒。”
“不中毒,贾东旭就不会病上加病。”
“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