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阎家,每顿吃多少粮食那都是用小秤精确到两的。
而陈自在和许大茂,纯粹是为了享受生活,为了养生。
吃完早餐,陈自在就开始忙碌起来,汽水留到中午再开,现在熬制俄式松针糖浆,正忙活着呢——
许晓玲、于海棠、何雨水,三个妹子一起上门了。
“自在,忙啥呢?带我们一起好不好?”
许晓玲,那是许大茂的亲妹妹,那还有啥说的。
何雨水,院里从小带着自己玩儿的小姐姐,也没啥说的。
于海棠……
那是两个小姐姐的同学,是不是塑料姐妹花不说,这个时候赶走也不好,那是驳了许晓玲和何雨水的面子。
于是陈自在问了一句:“我们做饮料,搭伙不?弄点糖或者点心来?”
然后何雨水去弄了半两白糖,于海棠去供销社买了一些江米条和槽子糕。
只是于海棠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忧心忡忡的阎解成,阎解成还想跟她问事儿呢,于莉最近都不来找他了,他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于海棠急着喝陈自在做的饮料,哪儿有时间理会阎解成,被问烦了,直接来了一句:“你一没工作,二没房子,三没彩礼钱,脸上麻麻赖赖的,还有肝炎——我姐为什么要嫁给你?”
“别做梦了,让开,别耽误我去自在弟弟那儿喝饮料去!”
然后一个晃点,绕过了阎解成,赶忙跑向西跨院。
阎解成人都麻了——【什么意思?】
【于莉不嫁给我了?】
【一定是陈自在,陈自在他出手了!】
当时阎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赶忙跑回家,冲着阎埠贵大喊:“爸,完犊子了,陈自在出手了,我的婚事黄了!”
阎埠贵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知道了来龙去脉以后,赶紧使唤阎解娣:“解娣,你去打听打听情况。”
正好这个时候钟小涛跑了过来:“解娣,快来,自在请我们喝松针汽水!”
这不是赶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