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买得到,但为了口喝的就去动用人情,实在不值当。
最后,他把主意打到了两个土法子上——松针汽水和蒲公英咖啡。
说干就干。
他拉上自己的两个铁杆小跟班,阎解娣和钟小涛,一人发了一个小布袋,直奔北海公园。
“咱们今天不钓鱼,捡松针!”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专门挑那种油松、华山松的干净落叶。
第二天,他又跟着院里结伴出去挖野菜的大妈们去了护城河那边。
别人都在找荠菜、灰灰菜,就他们仨,专门逮着蒲公英连根拔。
大人们看着奇怪,这玩意儿苦得很,小孩哪儿爱吃这个。
陈自在有板有眼地解释:“大妈,这蒲公英晒干了能当茶喝,清热解毒,保肝利胆。”
“这根儿啊,洗干净了切片烘干再炒一炒,能做‘蒲公英咖啡’,没咖啡因,小孩也能喝。”
“卡……飞鹰?那是啥玩意儿?”一大妈听得一头雾水。
院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咖啡”是什么,陈自在也懒得解释,只是嘿嘿一笑。
三大妈回了院子,把蒲公英茶的事儿传开了,其他人不以为然,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神都亮了。
这三位都是好喝一口茶的主儿,平时就靠点高碎(茶叶末)吊着。
要知道,在1960年的北京,想买茶叶比登天还难。
自打去年茶叶被划为“国家二类物资”,市面上就基本绝迹了。
也就是逢年过节,凭着副食本,一户人家才能供应一两低档茶叶。
像傻柱那种单身汉,更是只能分到可怜的两钱。
现在听说陈自在这小子要自己做茶,还要弄什么“咖啡”,三位大爷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一个小屁孩,他需要喝茶吗?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打定了主意——等陈自在做好了,必须得去讨一杯尝尝!
咱们又不白拿,咱们给钱不就行了!
至于说陈自在愿不愿意,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
而西跨院里,陈自在弄来一个一米五高的大木架子,上面分3层,每层铺着竹篾编的晾晒盘。
这是他花巨资从供销社买的,可不便宜。
不是陈自在不会做,而是这玩意儿工序太麻烦,对技术和体力要求很高,他一六岁的小娃娃是真心搞不定,所以直接花钱买。
洗干净的松针和蒲公英铺了满满当当好几层,在春日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小的西跨院,俨然有了几分农家乐的田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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