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唾沫:“尼玛什么味儿啊这是?”
陈自在又掏了掏耳朵,不慌不忙的说道:“咱们有一说一,我说过一句假话没有?”
“要是我陈自在说过一句假话,导致你们俩被打,你们来报仇,天经地义,我陈自在眉头都不皱一个的。”
他掰着指头数给两人听:“但你们俩看啊,垒砖的是你们俩吧?给我绑飞虎爪的是刘光天你吧?把你哥的工作单位说漏嘴的,是刘光福你吧?最后跑回家看钱少没少报信的,也是你刘光福吧?”
“阎家三兄弟的脸,是你们和傻柱一起打的吧?我没叫你们打他们吧?”
“我从头到尾,只是说了几句真话而已。怎么,现在说真话也要挨揍?全天下没这个道理!”
他往前一步,气势全开,逼视着两人。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明儿个,就跟你们刘家再玩儿个大的。怎么样,敢不敢玩?来啊!”
“玩儿个大的”这五个字,就像魔咒一样,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浑身一颤。
他们亲眼见证了陈自在是怎么“玩儿”,把他们前途光明的干部大哥玩到身败名裂,灰溜溜地当上门女婿去了。
刘光天攥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
惹不起,打他一个6岁小孩不说丢不丢人的事儿了,打他手拿把掐。
但陈自在报复起来呢?
他们俩可玩儿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