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近几边都在忙结婚的事儿,都给忙糊涂了。我爸他也是关心则乱,你知道他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刘光齐比他爹刘海中可大方多了。
刘海中只想在主桌上弄个“领导菜”撑门面,刘光齐想的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让所有客人都尝到,这面子才叫足。
“院里邻居三桌,我单位领导一桌,我媳妇单位领导一桌,还有女方家的亲戚一桌,六桌都上,也省得厚此薄彼。”
这话说得确实有诚意,连许大茂都觉得刘光齐这小子比他爹强。这样即大气,陈自在也能多赚一些。
60块钱啊,都差不多是高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然而,陈自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刘光齐,你有诚意,我明白。但这事儿,不是诚意的事儿。”
他伸出两根手指。
“因为你爸他们,我亲手烧了五间房。这笔账,得先算清楚。”
“说真的,本来我也没想理会你们家,我最近都忙着我那跨院儿的事儿呢。可你爸非得来撩拨我,还跑我这儿来摆谱。”
“先赔我房子,再谈做菜的事。房子没赔,什么都谈不了。”
刘光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自在,那火是你自己放的!”
陈自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对啊,是我自己放的。可要不是你们逼我,我能放火烧自己家房子吗?”
刘光齐咬了咬牙。
“从法律上讲,我爸可没有责任。”
陈自在点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法律上没责任。所以我这不是自己追讨吗?你说,没追回来之前,我跟你爸算是什么关系?那算是仇人吧。”
“两间花房,我打听过了,重建起来一间三百块,两间就是六百。这六百块你家补给我,咱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别说做菜了,以后见面我还能喊你一声光齐哥。”
“可这钱没补上,我就是跟你家有仇。那我还觍着脸给仇人家做喜宴的菜?”
“你觉得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