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们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陈自在索性走出大门,对着中院儿就放开了嗓门吆喝。
“贾东旭!二孙子诶!你爷爷我喊你呢!”
“自个儿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让媳妇出来讨饭,还让别的男人给你媳妇出头拔创?你踏马的还真有本事啊!”
“你他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了?”
“要不是爷们你就知会一声,以后吃席坐我们小孩这一桌!”
这话骂得又毒又响,整个中院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士可忍孰不可忍!“吃饭坐小孩那一桌”这句话那更是杀人诛心!
中院贾家的门“咣当”一声被拽开,贾东旭黑着一张脸,快步走进了后院。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往回拽。
临走前,他还狠狠撞了傻柱一把,眼神阴鸷且恶毒。
“傻柱,这没你的事,滚远点!”
傻柱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嘿!我这……我这是为谁啊我?贾东旭你不识好赖人啊!”
他嘟囔着,看着贾东旭拽着秦淮茹回了中院,自己站在这儿里外不是人,也只能悻悻地走了。
陈自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把门闩给插上了。
“尼玛,吃个饭就来借菜,吃个饭就来借,都踏马什么人啊这是?”
陈自在嘟囔了几句,这在后世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但他来了几天,就碰到了两次,而且是死对头家里来人借菜,烦不胜烦。
要是他陈自在遇到这情况,就算死那儿,死外边,从城门楼子上跳下去,也不可能跑去死对头家里讨饭啊。就算死对头主动送饭,那我也不能吃啊!
他们就不知道面皮是何物吗?一丁点儿骨气都没有吗?
屋里,两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水看着陈自在,眼神里有些复杂。
“吃,都吃,别管他们,菜都凉了。”陈自在重新坐下,招呼大家继续。
四个人又闷头吃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是把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和几份盖浇面吃得干干净净。大米饭他们都没有动,那玩意儿金贵,给陈自在留着,先把盖浇面给整完再说。面不能留,留下来就坨了。
最后一点汤汁儿,陈自在让钟小涛和阎解娣带了回去。
阎解娣端着那点汤汁回家,果不其然,她爹阎埠贵一边就着汤汁啃窝头,一边还骂陈自在败家。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一顿给造了,要放在他们家,最起码可以吃上一个星期!
这油水也太足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