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堂屋走了进来。中院的几个大妈正在水池子边洗衣服,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没人敢上来搭话,更没人敢拦他。
这孩子现在在院里,快成一个禁忌了。
下手太狠,做事太绝,而且还专挑贾家往死里整。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陈自在手上提着桃酥,下意识想凑上去“帮忙”拿一下。可手刚伸出去一半,就想起了棒梗那张被铅笔捅穿的脸,以及贾张氏被砸烂的鼻梁。她的手又硬生生又缩了回去,讪讪地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陈自在压根没理会她们,径直穿过中院,回了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是周六,许大茂还在上班,等着下午他下班回了院子,陈自在就催着一起去澡堂子洗澡。
许大茂也无所谓,两人抱着盆子就去了。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陈自在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活过来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哼着小曲搓澡的许大茂,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某个地方。
确认了,许大茂能成为一血达人靠的那必须是口才。
另外他和许大茂的毛衣领子都有点长——
这个年代,有没有给毛衣领子改短的手艺?
会不会很痛?有没有后遗症?
这玩意儿不改短不卫生,而且影响生育啊。
算了,想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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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两人神清气爽地回到家。
许大茂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报纸,陈自在却没闲着。
他找来一个大盆,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扔了进去,然后拎起水壶,把刚烧开的滚水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一股热气腾起,把堂屋弄得跟个澡堂子似的。
许大茂被这动静惊动,探过头来。
“嘿,你小子折腾什么呢?洗个衣服还用得着开水烫?”
陈自在没回头,只是用一根木棍搅动着盆里的衣物,淡淡地说了两句。
“我今天在医院碰见了贾东旭。”
“皮肤黄了,眼白也泛黄,前两天还吐了血。”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随口接了一句:“那孙子是被你给气的,活该!”
陈自在停下搅动的动作,转过头,一字一顿。
“是急性肝炎。”
“这病,传染。”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唰地就白了。
“你……你说啥?肝……肝炎?”
他听说过这病,厉害得很!
陈自在没把话给说死,摇了摇头说道:“医生说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