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我弄死你丫的!”傻柱气得七窍生烟,抡起拳头就要往前冲。
但何雨水死死抱住傻柱的胳膊往后拖:“哥!你别闹了!”
易中海见场面快失控了,赶紧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站出来打圆场。
“自在啊,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
“我知道你因为房子的事儿对贾家有怨气,但那是你自己点的火,你撒气到棒梗身上,这说不过去。”
易中海背着手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这样吧,这事儿我做主,你赔50块钱医药费,再当着大家的面给棒梗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啦。”
陈自在用看待智障一样的眼神打量易中海。
“你管事大爷的职务才被街道办撤了,现在跑出来做主?”
“你算哪根葱啊?做个鸡毛的主啊!”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老脸一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陈自在再指棒梗,声音陡然拔高。
“棒梗在胡同里拦路抢劫我的包子!抢劫没成摔了一跤,然后撒谎告老师,被当众拆穿了,他就打人!”
“我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你踏马事儿都没弄清楚,就带着这么多人聚众堵门。”
“怎么着?想靠人多逼我低头赔钱?”
“你也配?!”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站了出来,那眼泪哗哗的说来就来。
她抱着小当,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哽咽着说道。
“自在啊,我们棒梗是个好孩子,这院儿邻居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来不惹事。”
“他回来哭着说是你绊的他,也是你打的他。”
“还有中午,你可是当着我的面扇了棒梗一巴掌,大家伙都看到了,这你总赖不掉吧……”
陈自在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秦淮茹你可闭嘴吧!”
“你踏马少在我面前装白莲花!我才六岁,不吃你那一套!”
“你家棒梗什么死德性,这院子里谁心里没点数?用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自在伸手一指后院月亮门的方向。
“我话撂在这儿。要么,你们现在捡起刀弄死我。”
“要么,你们现在就去找街道办,去报公安!随你们的便!”
“但现在,立刻,麻溜地从我……许大茂家门口滚远点!”
“别耽误小爷我吃肉!”
此话一说,众人顿时就骚动起来。刚才门一开他们就闻到了,碍于贾家搞事儿他们没来得及问。
棒梗有没有挨打,贾东旭当不当二孙子不重要。
在这定量一降再降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