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秦淮茹。
又瞅了瞅肿着脸,歪着脑袋露着五分眼白,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棒梗。
他无奈的叹气:“棒梗啊,我是真看不起你。你抢包子不成自己摔了告老师骗人,又动手打人反被揍,回院还告家长——”
“丢不丢人啊?”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棒梗就已经炸毛了。
亲妈在场,这小子狗仗人势胆气瞬间爆棚,嚎叫着就冲了上来。
“陈自在!我弄死你啊!”
陈自在手腕一松,网兜落地,双腿微曲扎稳马步。
等棒梗拳头砸到面前的瞬间,他猛地抡圆了胳膊。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棒梗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他已经来不及刹车了。
“啪!”
一个大耳刮子在中院炸响。
棒梗被一巴掌甩到了地上,然后捂着脸疯狂打滚——他这个时候才惨叫出声。
好嘛,这下子左右脸终于对称,看起来顺眼多了。
秦淮茹被这声“炸响”吓得整个人一抖,眼珠子瞪的老圆,嘴巴张得大大的。
陈自在面无表情指着地上翻滚哭嚎的棒梗:“看清楚了?在学校就是这样打的。没看清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秦淮茹急了,抱着小当蹲下扶住棒梗:“陈自在!你怎么敢打人?!”
陈自在捡起网兜拍了拍灰:“为什么不敢?你儿子先动手,我正当防卫,打死了也是他活该。”
秦淮茹嘴唇直哆嗦,看着满地打滚的儿子,心疼得滴血。
她恨不得扑上去活撕了陈自在,可对上陈自在毫无波澜的眼神,她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连贾张氏都敢往死里整,自己现在冲上去,绝对讨不了好!
一般人想刀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但陈自在眼里,完全没有把她们当人看,冷漠的没有一丝波澜。
一大妈刘翠兰和几个在中院水池洗衣服的邻居,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那毕竟是自家老伴儿的徒弟媳妇和孩子。
于是放下手里洗的衣服,擦了擦手走过来说道:“自在啊,你出手怎么这么狠?一点亏都不肯吃?”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我吃亏?”
“他棒梗什么身份?皇上还是太子啊?”
“就许他打人,不许我还手?凭什么?”
一大妈被噎得够呛:“自在啊,你说话别这么冲。这老话儿说的好,吃亏是福,得饶人处……”
陈自在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