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放火的事儿到此为止。”
陈所长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大家的沉默与恐惧:“陈自在未到法定年龄免于拘留,予以口头教育。不过……”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自在啊。”陈所长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商量。“你家房子烧了,也没个亲戚帮衬。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建议你去四九城儿童福利院,好歹有口热乎饭吃。”
至于陈母“托孤”给易中海的事,陈所长只字未提。
出了今天这档子事,谁还敢把孩子往这老狐狸嘴里送?
易中海低垂着眼皮没吭声,心里却飞速权衡利弊。
小崽子走了——他正好甩掉一个大包袱,西跨院那片废墟,他随便找个由头“募捐”点钱翻修,地盘就名正言顺落他手里了。
小崽子留下——厂里给陈家的补助,工位,还有跨院仍旧归他代管,只要慢慢打压调教,他不信熬不熟一个六岁小崽子!
横竖他都不亏。
陈自在想了想,他其实很想搬出95号院,系统又没规定必须守在95号院儿,跟这群禽兽纠缠纯属浪费生命。
但去福利院绝对不行。
眼下正是三年自然灾害,福利院里伙食就不说了,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更没轻没重很容易出事儿,自己的能力也不好施展。
更何况四九城250平的独门小跨院,凭啥白白便宜了这帮禽兽?
于是摇头拒绝:“我不去。”
“那院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房子烧了可以重建,人要是走了,念想就彻底断了。”
“我就留这儿,哪儿也不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陈所长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毕竟福利院的条件大家心知肚明,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饱。
王主任也小声对陈所长说了几句,陈自在的生活问题,等她之后去95号院再协调解决。
“行吧,既然你坚持,那就先这么定。”陈所长合上笔记本,作势起身要走。
“等等。”陈自在突然出声。
陈所长疑惑地转头:“自在,你还有什么事儿?”
陈自在抬起短小的手臂,直直指着对面易中海四人:“他们合谋吃我绝户,逼得我走投无路烧了自家房子。难道他们不该赔偿我的损失吗?
易中海四人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这小畜生疯了吧?你自己放的火,还找我们赔钱?!
陈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解释。“自在,这事儿我知道你委屈。但这火是你自己放的,从法律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