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警告,却被硬生生打断了。
他转过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死死盯着陈自在,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别乱说话。】
白大褂医生快步走来,黑着脸就把众人往外赶:“吵什么!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许大茂却死皮赖脸地往里挤:“医生通融一下,我是他邻居,给孩子送口热乎吃的,放下就走!”
医生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网兜,便放他进去了:“病人入院高烧41度,这刚退烧,只能吃清淡的。”
“您放心!就一些小米粥和馒头!”
许大茂提了提网兜,赔着笑脸快步走到床头,麻利地打开饭盒。
一盒小米粥,一个白面馒头,薄薄的两片肉,还有一点儿咸菜。
白面馒头配肉?
这待遇……在后世啥也不是,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59年,绝对算得上超标待遇了。
非亲非故的,他许大茂图什么?
“看什么看,我下午在国营饭店吃剩的,算你小子跟着沾光有口福了。”
“不过你小子这次闹得可真大,消防队都惊动了,易中海根本压不住。”许大茂自顾自的小声说道,“不过你那五间房,是真烧了个精光。”
“赶紧吃,等会街道办派出所还有轧钢厂来人问话,你……”
门外,刘海中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许大茂眉头一皱,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拍了拍陈自在的肩膀:“我前几天出门放电影,今儿个晚上才回的,哥哥我在院里人微言轻,而且经常出差帮不了你。你先好好养病,有事出院再说。”
说完起身就走。
但陈自在叫住了他。
“许大茂,”
许大茂皱着眉头回过身:“嘿,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叫大茂哥。”
陈自在没有理会称呼的事儿,而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帮我?”
“啊?”
许大茂没明白什么意思,陈自在指了指桌上的两个饭盒,又指了指门外。
许大茂不屑地轻哼一声:“呵。”
“要不是我妹搬走时托我照顾你,你以为爷们儿我愿意蹚这趟浑水?”
【许晓玲?】
陈自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
原来如此。
“走了。”许大茂摆了摆手,便直接出了门。
医生简单检查后,把他手上的吊瓶针头给取了,嘱咐几句,便关门离开。
病房里只剩陈自在一人。
他理清了思绪——
原主因为爷爷姥爷成分不好,院里没人愿意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