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窗口,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扫了一遍,"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我说。
"这还叫好了?"他皱了皱眉,"侧脸还能看到印子。"
"过两天就完全消了。"
他正想再说什么,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单永永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巡警,其中两个正是前天出现在现场的那两人。
他们看到我之后,快步走到窗口前,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岚警官你好了吗?"
"那天真的吓我们一跳。"
"好点没?"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我一一回应着。
还没等这拨人散开,大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更多,我扫了一眼,至少有十来个人,穿着各种款式的制服和便服,有男有女。
其中我认出了刘维浩,他走在前面朝我挥了挥手,后面还跟着几张我在新警培训时见过的面孔,甚至还有几张完全陌生的脸。
旁边窗口的张敬桓压低声音跟我说了一句:"好家伙,其他单位的人都来了啊,还有移民局的,你这个号召力真的可以。"
我被十几个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好了","没事了","真的好了","多谢关心",感觉脸都要说麻了。
旁边有一个来办业务的群众站在窗口前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多警察,是搞什么活动吗?"
没人回他。
这时候陈何和教导员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大厅里站了满屋子的人,明显吓了一跳。
陈何快步走过来扫了一眼,声音带着无奈:"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干嘛?影响正常办公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了门口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正从门口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我认识,是分局宣传处处长。
后面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性,四十五六岁左右,头发盘得利落,气质干练,肩章上的警衔不低。
张敬桓在我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市局宣传处的单处长。"
我赶紧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