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了一声。
旁边的韩锐显然松了口气,肩膀都往下塌了一点。
年轻医生处置完,"行了,你到外面走廊坐一会儿,观察一个小时,没有继续出血就可以走了。"
我仰着头站起来,韩锐立刻迎上来扶住我的胳膊。
走出处置室的时候我看到走廊的金属长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我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仰着头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韩锐让一个年轻特警去买了瓶水,递到我手里:"喝点水,润润喉咙,少说话。"
我接过水,确实口干得厉害,仰着头小小地抿了一口。
外套领口上有几滴已经干了的血迹。
里面那件藏蓝色制服的前胸处也染了一片暗红色,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在白色灯光下格外显眼。
"把外套脱了吧,"韩锐弯腰凑过来,"沾了血,穿着也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膝盖上。
韩锐蹲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脸上的血迹和鼻孔里塞着的棉球上。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心疼,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以后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别自己冲上去,等支援到了再处理。一个人往上冲,多危险。"
我仰着头,嗡声嗡气地回他:"知道了。"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偏头一看,陈所走在最前面,教导员紧跟在后,副所长、张敬桓都在后面,一行人快步朝这边走过来,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焦急。
陈所走到我面前低头一看,整个人明显被震了一下。
他看着我脸上的血迹、塞着棉球的鼻孔、制服上那一片暗红色的印记,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早上去分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教导员也凑过来,转向韩锐:"小韩,到底怎么回事?"
韩锐站起来,把经过简短地复述了一遍。
陈所听完脸色铁青:"袭警,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正说着,又有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我偏头看过去,四五个穿着交警制服的人正快步走过来。
王明亮走在前头,帽檐压得有点低,但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从我脸上的棉球往下移到制服上的血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