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角色,我们在他手机里存了一百多部视频。”
“视频?”
“专门偷拍不正当交易过程,”张敬桓压低声音,语速快了一些,“然后上传到境外网站上,靠流量赚钱,被抓的时候还直播呢。”
我脑子里嗡嗡的。“手机呢?”
“在里面呢。”张敬桓朝陈何那边努了努嘴,“陈所前面那个袋子就是。”
我看了一眼陈何桌上的透明证物袋,那部手机屏幕朝上。
“我能看看吗?”我问。
张敬桓看了我一眼:“你看那个干嘛?”
“了解案情啊。”我面不改色。
张敬桓皱了皱眉,然后摆了摆手:“小孩子别看这些。”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其实很想看的。
张敬桓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对了,那个安琳瑶,你给那个什么秦朗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替她交罚款。”
“我打不了。”
张敬桓皱了皱眉:“为什么?”
“我认识那个秦朗。”我说。
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掏出手机:“行吧,那我打。”
他走到走廊另一边开始翻通讯录,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审讯室里陈默还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门口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暗淡的暖色里。
半年前秦朗跟我说,琳瑶在真腊被人绑了,他很难。
半年后我在治安所的审讯室里见到了琳瑶,她说她从没去过占婆。
而陈默,那个曾经西装革履出入国金的投行精英,现在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手机里存着上百部视频。
我透过那一小块玻璃看着他,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今夜是熟人聚会吗?
我站了大概十几秒,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侯问室,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栏杆后的琳瑶,长长地叹了口气。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全搅在一块儿了。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晚这班加的,真是值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