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送,便送。”
“真的?多谢母亲!”萧明睿一喜,“不知母亲那樽玉珊瑚在哪?现在便拿出来吧,我还想重新去寻个合适的盒子装它,之前您用来装那只玉珊瑚的盒子太俗气了,以姜大舅舅高洁的品性肯定不喜欢……”
“等等,”陆婉宁眉头微挑,觉得好笑:“你说的玉珊瑚,是我嫁妆里的那樽?你多日不来,今日一来,就是要我的嫁妆,给姜家人送礼?”
“母亲怎可这样说我?”萧明睿蹙眉。
“我这几日没来是在姜外祖父家跟着姜大舅舅学习,今日回来自然也是来看母亲的,至于玉珊瑚,母亲库房里东西那般多,与其放在库房中不见天日,还不如送给更懂欣赏它的人。”
“呵!”陆婉宁笑声鄙夷。
姜外祖父,姜大舅舅!
“萧明睿,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陆婉宁忽然问。
“母亲这话什么意思?”
“记得就好,”陆婉宁重新躺下,“那你这送礼的东西不该找我,我姓陆,你姓萧,你想要什么该去找姓萧的要。”
“……母亲?!”萧明睿呆了,这是什么歪理?
“母亲何必这么小家子气,不过是一樽玉珊瑚而已,您放着也是放着。”
“你说得对。”陆婉宁颔首。
萧明睿一喜。
便听陆婉宁继续道:“我就是小家子气,毕竟我商户出身、眼界狭隘,比不得姜县主有气度。这些嫁妆乃我傍身之本,倘若有朝一日,至亲皆无可依,我总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母亲这话,是要毁了我吗?”萧明睿愤愤:“您知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外人会如何说我?”
这么个叉烧,毁了正好。
陆婉宁闭上眼不再说话。
萧明睿站在原地,一时只觉眼前的人陌生极了。
这还是那个疼他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母亲吗?
只是一樽玉珊瑚而已,她为何能说出这样令自己难堪的话?
萧明睿小小的拳头紧紧攥住,委屈夹杂着愤怒,同时在胸腔中发酵。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香味飘来。
萧明睿愤怒的小脸上神情动了动。
厨房内,冬雪小心翼翼盛了一小碗老鸭汤。
“冬雪姐姐,那位就是小少爷吗?”秋澜和银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萧明睿。
季小七隔着窗户偷偷望着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身影。
冬雪点点头:“对,那就是咱们家小少爷,是咱们夫人九死一生才有的孩子,从小到大,夫人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