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景珩真君无话可说,演武堂由他们执法堂管,在那里出了事就是执法堂的错,幸好林宁没事,不然,不仅大师兄会把执法堂掀了,自己也难辞其咎。
“景瑜师兄,是我们的错,连演武堂都没管好。”这时吴堂主(以前的吴长老)匆匆赶了过来,听说玉竹峰的林宁在演武被雷鸣扔天雷子,他就知道这事大发了。
器峰也真是的,那次虎形山的事他们还不吸取教训,去招惹林宁干什么?要么去别的地方也好,干嘛在他们执法堂的地盘上闹事?是不是觉得他们执法堂太好说话了,把他们当成了软柿子,一个筑基修士都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嚣张?
听了吴堂主的话,冯元真君心中苦涩不已,这雷鸣不识时务,连累的却是他:“吴堂主,这事是雷鸣的错,也是我们器峰没教好弟子,连累到吴师兄了。”
“冯元师弟,你说,你们器峰是怎么回事?一次又一次的犯事,先是在宗门门口打劫,开了玄天宗的先河,现在又到演武堂闹事,你们把宗门的规矩放在哪里了?”吴堂主对冯元一点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