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的几个孩子住在逍遥峰的主峰,因为家里人比较多,他们并没有住在弟子院,而是在大殿地旁边盖了个大院子,陆铭就是堂屋与陆义风见面。
“听说你外出历练了几个月,怎么样,收获如何?”陆义风看着行过礼后就不再说话的长子。
“还好。”陆铭惜字如金。
“你现在也结丹了,应该把亲事提上议事日程了,我和你刘姨娘给你务色了几个姑娘,明天你过来见见面,从中选一个,早点成家,然后再专心修炼。”陆义风对陆铭的冷淡很失望。
“不用了,我的道侣我师父会给我选。”陆铭拒绝说,心想他自己都不愿意联姻,为何还要把我推向那一步?想从我的婚事上获得利益,他真是白日做梦。
“我是你的父亲,比你的师父更有资格为你的婚事做主。”陆义风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师徒关系比父子关系更亲近,这是修仙界的规矩,你不让我进入逍遥峰,就失去了管教我的资格。”陆铭冷笑着说,以前为了踢开自己这绊脚石竟然无视陆家嫡枝必须进入逍遥峰的规矩,在他五岁时进入玄天宗时把他拒之逍遥峰的门外,间接了剥夺了他的继承权。
“我先带你去见老祖,你的婚事以后再说。”陆义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自己不喜欢纪悠悠,连带也不喜欢这个儿子,为了不让他在眼前碍刘珍眼,打扰他们一家的幸福,就没有让他进逍遥峰,没想到却让景瑜真君收为了亲传弟子,从此,修为一路飚升,年纪轻轻就结丹了,比刘珍的大儿子高了一个大阶。
“走吧。”陆铭很少来逍遥峰,也从来没有私下里见过那位元婴老祖,只有在宗门的庆典上远远地见他一面,给他的印象除了了威风凛凛,就没有别的。
“老祖,这是我的长子陆铭,玉竹峰景瑜真君的三弟子。”走进大殿,一个头戴白玉道冠,身着玄色法袍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双眼锐利地盯着陆铭。
“陆铭见过老祖。”陆铭行了个晚辈礼。
“不错,三十出头就结丹了,我们陆家后继有人,老夫我老怀大慰。”陆家老祖看到陆铭不仅十分稳重,修为也不错,嫡子就是嫡子,比陆义风那两个庶子优秀多了。
“老祖缪赞了,小子资质平平,不然当年也不会被逍遥峰拒之门外了。”陆铭淡淡地说,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