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商贾妇人,浑身铜臭味站在这书香圣地不丢人吗?”
这话无比刻薄,旁边的学子听到都皱起眉头,觉得沈青山说得太过分了。
“该觉得丢人的是你。”
温余原本不想和沈青山一般计较,可他大放厥词实在不知好歹。
他面色更冷眸光更凌厉:“你既看不起商贾,为何当初你与家人要花她挣的钱?家里的吃穿用度,你读书的束脩是谁起早贪黑一分一分挣出来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商贾浑身铜臭,怎么不自己去码头扛包挣钱?”
他上下扫视沈青山,就像在看一坨烂泥。
“若是你读的书学的道理是叫你这般恩将仇报不识好歹,那你们鹿林书院也不必再办下去,毕竟能教出你这般学生的夫子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