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外面甲板上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夹杂着船只鸣笛和急促的喊话声。
“头儿！快出来看！前面有艘船失控撞过来了！”
一个水警惊慌地跑过来报告。
水警头目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傅云泽一眼，丢下一句“待在这里别动”，便带着手下匆匆跑了出去。
舱门被重新关上，但并未锁死。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意外，还是……”安璃压低声音。
“不像意外。”司瑾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更像是……人为制造的混乱。”
傅云泽已经再次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观察。
只见外面甲板上人影晃动，水警们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控制船只，躲避那艘歪歪斜斜撞过来的小型货船。
而那艘肇事货船的驾驶舱里，似乎空无一人。
“机会。”傅云泽低声道，“趁乱，走水路。”
安璃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这艘货船此刻靠近河岸，水流相对平缓，弃船泅渡上岸，是摆脱搜查和追踪的绝佳机会。
虽然危险，但总比被水警扣下，或者等来更麻烦的人物强。
司瑾容点头，撕开手臂上浸血的绷带，露出已经止血结痂的伤口：“没问题。”
安璃迅速从背包里取出防水袋，将重要物品装好，又将藏起的血翡瓷取出，贴身放好。
傅云泽则已经找到了一扇靠近水面的舷窗，用力将其撬开。
冰凉的、带着浓重土腥味的河水气息立刻涌入。
“我数三下，一起跳。”傅云泽回头，目光扫过安璃和司瑾容，“跟紧我，别被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