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了一下。
吴枫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上了楼。
吴凡从沙发上站起来:"妈,你也早点休息。"
苏婉点了点头。
吴凡转身往楼上走,幻珑从沙发旁边站起来,抖了抖毛,无声地跟在他脚边。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比平时翘了半寸,步伐也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像刚做完一件令人满意的事。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月织的触角忽然从他肩窝里探了出来。
它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调子,像在琢磨一件还没完全想明白的事:
"蝶。(主人,花朝刚才闭眼之前,往外送了一道极细的波动。)"
吴凡的脚步没有停,但偏头看了它一眼。
月织的触角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一道波动的细节:"蝶。(很细,像是声音压到极轻的程度才能传出去,往北,很远的北边,然后······)"
它停了一拍。
"蝶。(然后从北边传回来一道差不多细的波动,像在回应它。花朝收到那道回应之后,才闭的眼。)"
吴凡站在楼梯拐角,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
那股气息里有泥土被夜露浸透的潮意,也有草木初醒时那种青涩的绿意。
月织的触角在他耳边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等他回答。
"可能是另一只节日灵兽在跟花朝打招呼。"
月织的触角动了一下,又耷拉下去,像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它的触角尖轻轻点了一下吴凡的衣领,动作极轻,像是下意识地在摸什么,然后它把脑袋缩回肩窝里,只留了一句很轻的话在他脑子里:
"蝶。(那它应该也挺高兴的。)"
吴凡没有回答,继续往楼上走。
幻珑跟在他脚边,雪白的毛团在楼梯拐角的光影里一闪,也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月织从他肩上飞起来,落在窗台上,蝶翼慢慢收拢。
它没有立刻睡,而是歪着脑袋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些花还在夜色里静静地开着,红的白的粉的紫的,花瓣上凝着细密的露珠,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月织看了一会儿,把脑袋转回来,声音在吴凡脑子里响起来,比刚才轻得多:“蝶。(主人,花朝以后每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