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中午一顿火锅,在陆沉砚家里吃到下午。
晚上在101继续包饺子。
若若睡得早,温琳收拾完就带她回房间了。
陆沉砚赖着不走,
“葭葭,小时候爸妈生意忙,过年都是我和我大哥两个人。每年吃了饭,大哥都陪我看春节联欢晚会的转播。今年你陪我看好不好?”
“春晚无聊透顶,有什么好看的。早点睡。”温葭赶陆沉砚走,“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我就打120把你拉回医院去。”
回房间,温葭换好睡衣钻被窝。不到五分钟,陆沉砚的微信就来了,
“那不看春晚,过来帮我换个药行么?”
温葭犹豫半天。
白天在超市的时候,人挤人,她看到陆沉砚被好几个壮汉撞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看他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她躺在床上听了半天,温琳房间已经没了响动。
披了件羽绒服外套,她悄悄开门出去。
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
外头霹雳啪啦的燃放着烟花爆竹,时不时传来尖叫声和嘶吼声。
她站在102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输密码。
门刚打开,春节联欢晚会欢快的声音就迎面扑来,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气也开得很足。
陆沉砚脱了睡衣,正坐在沙发上自己试图够自己的后背,茶几上放着药和纱布,还有一面镜子,但后背反手不方便,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雄厚的后背上,一条刀疤从右上方一直横亘到左下,暗红色,带着恐怖狰狞的面目,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趴在陆沉砚的身后。白天伤口被撞到,微微裂了,有血丝渗出。
陆沉砚受伤这么久,温葭从来没看到过他的伤疤。
这一下带来的视觉冲击,她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听到开门声,陆沉砚扭头看过来。
看到温葭呆呆站在门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以为你不过来了……”陆沉砚有些意外。
温葭走过去,轻轻抚上陆沉砚的后背,触手滚烫,“我不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话没说完,泪眼已经掉了下来。
陆沉砚转身抓住她的手指,
“我都好了。”
“别动。”温葭擦了擦眼泪,起身找陆沉砚的外套,“走,我送你回医院。”
“不去。”
陆沉砚转身抱住她,
“大过年的,我才不要去医院。我不疼,真的,你看我还能起来打拳。”
说着,他还真想起来挥两下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