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味在办公室里蔓延,钻进鼻腔,让人头皮发麻。
可我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连多余的起伏都没有。
我心里清楚,刘子强今天搞这些事,针对的就不是我。
我这个“园区老油条”,可以说是早已“身经百战”了,这点场面,根本吓不住我。
不过就是一泡尿罢了。
还稀释在一大桶白粥里。
我在这片地狱里见过的肮脏、恶心、变态的场面,远比这要惨烈百倍。
这点羞辱,对现在的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折磨。
马来福得意洋洋地提好裤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屁颠屁颠地站回了刘子强身侧,弓着腰低声汇报了几句,无非是讨好卖乖的废话。
刘子强眯着眼,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点点星火,眼底阴鸷沉沉。
听完马来福的话。
他抬手轻轻一弹。
赤红的烟头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那桶浑浊的白粥里。
滋的一声轻响,星火湮灭,原本就污秽不堪的粥水,又多了一层杂质。
紧接着。
刘子强缓缓起身,随手拿起桌边的不锈钢空碗,抬手一甩。
哐当一声!
不锈钢碗重重砸进粥桶,在浑浊的粥水里晃荡了几圈,彻底沉了下去。
他在办公室内踱步,目光扫过全场僵立的猪仔,语气不容置喙:“每人喝一碗,喝完准时上班。谁敢偷懒,后果自负。”
站在我身侧的光头眉头紧锁,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小声嘟囔道:“操!这狗日的刘子强,也太他妈变态了。”
我侧头瞥他一眼,低声回了一句:“这算个屁,比这恶心的我见多了。”
光头一脸错愕,压低声音,哭笑不得地说:“欧阳星辞,你这还喝出经验来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抬手示意他闭嘴,贴着他耳边小声提醒:“你还敢再大声点?当心......待会儿这桶全让你一个人喝了。”
光头瞬间噤声,死死抿住嘴唇,怒火与憋屈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而在场的一众猪仔,早已全线崩溃。
他们都是昨天才被骗来的新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
刘子强话音落下的瞬间。
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便在队伍里响起,有人捂着胸口弯腰猛呕,模样狼狈又痛苦。
看着众人崩溃的模样,刘子强不仅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脸色愈发阴寒。
“都给老子听清楚!”
他陡然提高音量,厉声警告,“所有人喝的时候,一滴都不准洒出来!就算你们想吐,也给老子吐进桶里,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