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你们的门?”
一旁的光头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捏紧双拳就上前一步。
马来福被吓得连连后退,慌忙躲到刘子强身后,用发颤的右手指着光头:“你......你别过来昂,你小子......想......想干嘛?”
他弯腰,晃了晃刘子强的胳膊:“强......强、强哥,这光头不服管教,反了天了。”
“给老子站直了!”
刘子强白了马来福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嫌弃地骂道,“瞧你他娘的这点出息!”
听到这通训斥,马来福浑身颤了一下,立即挺直了腰杆,
随后。
刘子强将眼神移到光头身上,手指依旧轻扣着桌面:“怎么个事,昨天没服气,还想过两招?”
“强哥!这小子......”
光头指着马来福,歪了一下脑袋,满脸无奈,“这小子含血喷人,那个门真不是我们关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今天很早就醒了,是因为出不去才回床上躺着的,这小子非说我们故意锁门睡懒觉。”
马来福缩着脖子瞥了刘子强一眼,又硬着头皮上前半步,瘦脸上挤出几分刻薄的笑。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声音不大却故意往人群里送:“就你们两个住那边,不是你们锁的门,难道还会是鬼锁的?”
......鬼?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这个锁门之人,分明就是刘子强。
可如今。
裁判员是刘子强,运动员也是刘子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既无半点申辩的资格,也没有一丝反驳的权利。
“嘶......!”
光头一脸不服,“我说马来福,你小子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他凑到刘子强面前:“强哥,我这好歹也交了投名状,算是一口锅里面吃饭的弟兄吧!马来福这小子这......这也太过分了。”
“投名状?”
马来福一脸惊疑,目光一遍又一遍扫过人群,“那......那小子死了?”
听到“投名状”三个字,一众猪仔不约而同地颤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身子,又全部看向我的脸,眼底满是惊恐。
显然......
他们已经猜到了结果。
刘子强吐了一口烟雾:“廖三,还有胖子,你俩去寝室,把那小子的尸首抬过来。”
廖三跟胖子微微点头,直接小跑出了办公室的门。
“既然是自家兄弟,有些话更应该摊开说!”
刘子强弹了弹烟灰,看向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