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先搞卫生。”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拖把,动作干脆利落,已然没了继续拉扯的心思。
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里又气又急,却也知道眼下不是争执的时候。
刘子强的警告还回荡在耳边。
倘若床送过来时,这里依旧一片狼藉,只会给他平添一个惩罚我的理由。
我只能攥紧手里的扫帚,低头用力清扫满地灰尘,动作带着压抑的火气。
沙沙的扫地声响起。
我们两人一边收拾着脏乱的地面,一边低声对峙,争执从未停歇。
“说到底,你就是想杀他。”
我冷声开口,“用无辜之人的性命当垫脚石,来换取刘子强的信任。”
“我不想杀人。”
光头低垂着脑袋,拖把用力蹭过水泥地,“我从头到尾都不想沾人命。但在这儿,有时候没得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这小子内脏应该碎了,公司不会给他治,就算我不动手,他今晚也熬不过去。与其慢慢疼死,倒不如干脆一点,对他也是解脱。”
“这不是你动手杀人的理由!”
我立刻反驳,“他活不活得下去,不该是你下手的借口!”
就在我们争执的间隙,地面上奄奄一息的男生,隐约听清了我们的对话。
他浑浊的眼里蓄满了恐惧,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呜咽。
“不......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我妈还等着做手术呢......”
他气息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灰尘与血污,狼狈又凄惨。
“我错了......我不该多管闲事......我不该替你说话......求求你,放过我......”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发酸,扫地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可光头的心,硬得像铁。
他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男生,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底掠过一丝厌烦,语气冰冷:“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原本步步稳妥,一点点拿捏刘子强的心思,根本不用走到交投名状这一步。”
“就因为你小子,一时热血上头,打乱了老子全盘的计划。”
“逼得我现在进退两难。”
他咬牙切次:“现在你不光自己活不了,把我也害苦了,你狗日的死有余辜。”
“不是,这怎么能怪他呢?”
我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