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木姐说得没错,不管什么好酒,醒开了才好喝,憋着杂味实在难以下咽。”
一旁的王婷婷垂着眼,端着自己杯中的红酒小口啜饮,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得如同一个摆设。
木姐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胡思聪,转而给另一个空杯倒上小半杯红酒,推到刘子强面前:“阿强,思聪这边,你得好好花花心思,让他在泰国......得玩高兴了!”
木姐显然话里有话,估摸着胡思聪明日就会被带往其他地方关押起来,继续成为他们勒索其父母的肉票。
刘子强拿起酒杯晃了晃,咂舌感慨:“还是思聪有福气,我跟着木姐这么久,都没几次机会碰这种级别的好酒。”
“福气从来不是凭空来的,识时务者,才能拿到旁人得不到的优待。”
木姐轻笑一声,指尖轻点茶几台面,语调轻缓却分量十足,“酒要醒,人心更要醒,这个道理,希望在座的每个人都记牢。”
我攥紧缠满纱布、隐隐渗出血迹的手指,垂落眼帘,不敢与她对视。
我比谁都清楚,她口中需要“醒开”的人心,说的从来不是心思单纯的胡思聪,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