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也都是正经渠道招来的。后来受《断卡行动》影响,利润骤降,上面就索性做起了利润更高的电诈生意,不管哪里来的人都收,往死里弄,总能榨出油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又坦然:“总之你记住,我不是什么好人,也算不上什么坏人。我只是一个怕挨饿的普通人。”
听完这番话,我心里五味杂陈,让我一时间竟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我看着他那疲倦的眼睛:“K总,你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诈骗集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哈哈哈......”
K总大笑起来,“好一个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只见他颤抖的手伸向裤兜,缓缓掏出了那枚白瓷瓶碎片,上面早已被鲜血染红。
“星辞,那只白瓷瓶,为何会勉强立在断墙下,你现在想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