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塑料桶,桶身沾着泥土与暗红污渍,看着格外肮脏。
他们面无表情,神情麻木,仿佛早已习惯这般血腥场面,拿着简易工具,俯身对着破损的车头,慢条斯理地清理着残留的血肉残片。
全程无人言语,只剩工具剐蹭金属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椰树林里格外诡异。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心底只剩无尽的后怕。
一旁,忙着清理血肉残片的本地向导,余光瞥见我们一行人神色紧绷、浑身戒备的模样,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操着一口生硬蹩脚的中文,慢悠悠开口安抚:“没事,老板,不要紧张。”
K总冷眼扫过满是残碎人体组织的车头,眸光冷冽,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冷讽。
“你个狗日的黑猴,真他娘的狠。”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向导竖起大拇指,语气嘲弄又尖锐,“把人家脑花都撞得挂在保险杠上了,出了人命也不赔钱,心比皮子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