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女孩们的尖叫声、男人的狞笑声、摄像头的滋滋声、物品倒地的碰撞声,还有平台上桌椅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崩溃。
我们不敢再一味躲藏,只能借着高低区域的落差和纸箱、木箱的遮挡,一边躲避,一边互相配合。
试图拖延时间、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悄悄从木箱背后绕到通道尽头,踩着堆叠的纸箱,费力爬上高处平台,想躲到平台角落的废弃桌椅后面。
可就在我即将靠近桌椅时,
平台上另一个左胳膊有纹身的男人突然转头盯着我:
“小东西,还敢往上面跑?”
我心头一紧,立刻转身,沿着平台边缘的栏杆快速奔跑。
下方低处的男人也发现了我,仰着头嘶吼着,试图伸手抓住我的脚踝。
我不敢停留,趁着男人伸手的间隙,纵身从平台边缘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低处的纸箱堆上,纸箱被压得塌陷下去,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却还是让我的膝盖传来一阵剧痛。
我顾不上疼痛,立刻从纸箱堆里爬出来,朝着另一侧平台下方的阴影区跑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高处平台的男人也跳了下来。
两面夹击之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屈辱,正在一步步向我逼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