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原本以为,诸多床事过后,自己对裴烬辞早就没有新鲜感。
更何况亲眼撞见他与李小满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心早已凉透,断不会再为他起半分波澜。
她提议玩什么夫妻情趣,不过是想给这段感情收个尾,好让自己彻底斩断情丝,干干净净地走人。
所以,夏知柚笃定自己不会有任何反应。
——才怪。
“等等,裴烬辞,你放开我……”
刚进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裴烬辞就把她按在门板上吻了下来。
那个吻近乎凶狠,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夏知柚被他吻得腿软,只能仰着头承受他倾泻而下的汹涌情意。
她也不明白,自己不过随口提了句玩点大胆的,怎么就把他撩成了这副模样。
好不容易裴烬辞松开她,夏知柚总算喘匀了气,“我给小林老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一抬头却被他盯得后背发毛。
“不用管她。”裴烬辞嗓子发紧,眼底烧着一簇明晃晃的火,像饿了许久的狼。
他滚动喉结,近乎贪婪地看着她:“……穿给我看,好不好?”
夏知柚开始后悔了。
“其实今天晚上有点累,要不……过几天?”
三天后她就要出国,到时候一拍两散,干净利落。
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推脱,裴烬辞就软了下来。
那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霎时柔和温润,像只摇尾巴的小狗,黏黏糊糊地蹭着她,嗓音拖得又软又长。
“宝宝,我不要嘛。”
“你明明都买了,买了就穿给我看。”
夏知柚被他缠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就被推进了浴室。
直到热水兜头浇下来,她才猛地清醒。
等等,她是不是被他骗了?
在店里挑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夏知柚打开那个袋子,把那几条带子拎起来一看,整张脸烧得通红。
“这、这真的能穿吗?”
她羞耻得想压住身体的反应,可这具身体像被设定了程序似的,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和裴烬辞发生的事情,便已不争气地先软了。
裴烬辞等在门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和夏知柚融为一体,永远永远,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他贪恋地回味着方才拥抱她的触感,情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待那阵潮热稍退,他才顿觉,方才他竟然一次都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