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裴烬辞整个人像被人定住了,心口狠狠地撞了一下。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心动。
他连忙走过去,伸手替她擦额角的汗,“你这是干什么?从哪弄的骑手服?”
“不是借的,”夏知柚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正式注册成骑手了。”
裴烬辞不赞同,“你这是在干什么?跑外卖太辛苦了!”
夏知柚却说,“我就想亲身体验一下,你那时候有多辛苦。”
“现在我知道了。裴烬辞,谢谢你,谢谢你那时候一直陪着我、养着我。”
裴烬辞整个人都震住了。
那三年跑外卖的日子他早就习惯了。
累归累,可他从没觉得苦,麻木得都忘了委屈是什么滋味。
可此刻被她轻轻一句话戳中,那些他以为早就淡了的、被风吹散的东西,忽然又泛了上来。
酸酸的,涩涩的。
可这点涩意很快就化开了,全变成了暖融融的甜。
他低头看着她,笑着揉了揉她被头盔压乱了的头发:“我不辛苦。”
“何况,我认定了你是我老婆。为你做什么都不辛苦,不累。”
夏知柚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一烫,别过脸去假装看餐盒:“行了行了,赶紧上去吃饭,菜要凉了。”
*
两个人一起去了公司食堂。
张景带着几个骨干坐在角落,低声跟旁边的人说。
“怪不得老大被拿捏得死死的。”
“嫂子这手段,谁扛得住?”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时候,有几位女同事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笑盈盈地开口:“裴总,我们能坐这儿吗?”
夏知柚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心里明镜似的,情敌找上门了。
“当然可以,随便坐。”